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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长霄看着程礼的眼睛,又对他说道:“我把裴承送去隔壁市的医院了,他不会死,但他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程礼如常地眨着眼睛,对陆长霄的话并无什么特殊反应。他过了一会儿后问道:“裴承?是谁啊?”
陆程继续问:“那你记得你是谁吗?”
程礼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,逐渐失焦的眸子让陆长霄清楚地看到了青年的疑惑。
这人看着不仅记不起之前的事了,还痴傻了?
陆长霄随后叫来了医生,程礼就跟所有小孩子一样,对医生有着天生的抵抗情绪。在陆长霄的威压下,他才不敢不配合地完成了医生的一系列检查。
程礼即使是变成了现在这样,还是跟之前一样惧怕着陆长霄。
陆长霄沉默着重新给程礼盖好被子,医生已经离开了,只给了他“身体无碍,只等慢慢恢复”的答复。
十天后,陆长霄把程礼接回了家。
陆宅上下都知道陆长霄带回了一个男孩,这个男孩被陆长霄成天锁在顶楼的卧房里,也不用佣人服侍。他一天到晚,除了进来打扫以及送饭的人之外,能见到的就只有陆长霄了。
他的主人管他叫“阿礼”,他是主人的性奴,这是程礼在这些天里反复被灌输的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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