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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叹了一口气,掀被下床,想了下后说道:“以后早上起来的时候,别叫我‘主人’,如果不想被干坏的话。”
身后的程礼还窝在床上,静静地没有应声,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,他刚睡醒的眼眸带着点水汽,滴溜溜盯着陆长霄穿衣的动作。
上午的阳光从拉开的窗帘处透进来,洒在陆长霄麦色的皮肤上,动作间健美的肌肉文理随着衣物的覆上而消失在程礼眼前。
程礼怔愣间有些眼热,蓦然又想起他好像之前很多个早晨都是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,他还会为对方做早餐,甚至有时候会拿衣服笑眯眯地催促着对方穿好。
那个人的形象记不清了,应该是主人吧?如果是主人那就太好了,他和主人之间曾经相处得很愉快,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现在感觉有哪里很奇怪,但他至少可以努力着变回从前的样子。
等陆长霄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时,程礼也赤着脚爬下了床,光溜溜的身子一丝不挂,上半截身子探进衣帽柜给他主人翻选着领带,小屁股微微撅起,被上半身带动着轻摆,上面还印着因啃咬而留下的红痕。
他只是稍稍晚了点起床,怎么会有种今天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的错觉?
陆长霄喉头滞涩,忍不住咳了几声。程礼听到声音后,兴冲冲地立马拿着他最满意一条黑蓝色领带跑来说要给他系上。
陆长霄只能默许着,又被系好领带的青年抱住腰部,乖巧中带着讨好与期盼地询问着:“阿礼以后每天都给主人系领带好不好?”
陆长霄有点僵硬地摸着程礼的脸,半晌后道:“好,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还是嫌青年去找衣服穿衣服的动作太慢,干脆随手扯过躺椅上的薄毯往人身上一披,又不忘唠叨一句:“下次别一早起来就光着身子到处跑,不怕着凉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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