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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锁住废祠的小阵,竟比我养徒弟还费钱。
他额上渐渐冒了汗。
我没有催。
沈照棠坐在外间,听见翻页声停了,往这边看。
弟子终於低声道:
「此数由周管事核定,弟子只是送来……」
我合上帐册。
「让他来。」
他领命,走得比进来快。
我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原先只想查妖物,如今倒查出另一种吃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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