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穆连忙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每次这个时候，帝炆的情绪都会变的格外的阴沉，也是最让人难以捉摸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小心应付，更何况他今日明显感觉的到，王爷如今本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，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，无疑是在踩雷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良久，就在齐穆以为帝炆不会有回应，准备退下的时候，一道嘶哑的声音这才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，这一次，尽量多准备一些灵泉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穆听此，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齐穆要走出书房的时候，帝炆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穆疑惑的抬头，看向帝炆有些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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