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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球在另一边赶紧捂住手掌,小声提醒饮祭:“主上你别乱叫啊,这么大声,若是被他们发现了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刚提醒完,球球就感觉到自己掌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,像是手掌被人家硬生生地割断了,她忍着痛不叫出来,眼泪哗哗地留。
“还轮不到你管我!”饮祭的声音从掌心传来,球球忍着眼泪开口:“是,是,我错了主上,求…求您…求您放过我吧。”
饮祭这才放松了对球球的幻术,自己的水镜命脉掌握在饮祭手里,所以饮祭才能随时随地监控都自己的所见所得。而这命脉,也是决定球球手臂的生死。
饮祭优哉游哉地又躺回到了床榻之上,他挑起一根竹签子剔了剔牙,开口说道:“行了,你继续监视着他们,一有消息,马上通知我。”
球球含着眼泪点头,恭恭敬敬再不敢造次。
墙壁上的画面消散了之后,饮祭一个翻身压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嘉月身上,用方才剔牙的竹签在她的脸上划来划去,而后邪魅地笑着开口:“你亲爱的哥哥,现在到了罪恶谷了哦。”
嘉月只是木木地躺在那里,不动弹,这么多天心里和身上的折磨,早就让她心神俱疲,不想回应,亦无力反抗。
“这样一来,根本不需要我动手。临涣这回,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哦。”而后饮祭便再次狂妄地笑了起来。
见嘉月没有反应,莫名地怒火卷上心头,他猛然间伸手掐住嘉月的脖子,眯着眼睛开口: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很伤心啊?”
嘉月眼珠动了一下,看向饮祭地脸,还是无神的表情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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