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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虽然甄雀殚精竭力,可是沐音容仍旧精神恍惚,时好时坏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的。
甄雀心里刚燃起的火花,又一次泯灭,她轻轻垂眸:“这个……恐怕还是需要些时日的,将军,真的很在意沐姑娘。”
沈兆没有回答她,那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气声却重重地砸在甄雀的心头,曾经他那样自高自傲,即便是身受重伤被关进天牢之中仍旧不愿意屈服,一身傲骨无人能降,可如今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坐拥这锦绣山河,他却并不快乐,时常在他人看不见的角落,暗自叹气。
甄雀多想抱抱他,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。
甄雀多想温暖沈兆所有的孤独和凄凉,给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温暖和爱,告诉她,即便当某一天所有人都离开他,背叛他,就算某一天他无法继续坐拥这秀丽山河之时,她仍旧会陪着他。
可是当甄雀看着沈兆握着沐音容的手,眼里的哀伤和痛苦藏也藏不住的时候,她终是叹气,她连一个‘终不负君’的权利都没有,何谈其他?
终是苦命之人。
在冷封殿的日子过得无聊,每日除了治病再无其他,从前在天星宫的时候日日期盼着早日生出人形,好去寻的沈兆归来,可现如今梦想成真,却距离原跪倒偏颇了太多。
知道班陆离和莫纷飞还有一只猫和一直狐狸来找她。
这浩浩汤汤的四个人来到冷封殿,自然无疑被魔君的左护法拦在门外面。
长枪颐指:“来者何人?”
“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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