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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,既没有争吵,也没有抢夺,十分平静。
想来也是,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,能否超脱,就是最后一点机缘的问题。
只不过,最终超脱的机缘,几乎不可能出现,唯有自我超绝,然而那相当于自己把自己拎起来,理论上来说,更加不可能。
这些位永恒者,如果不是因为这柄玉剑背后牵涉到陆冰玉的老师,那位已经最终超脱的陆大先生,他们是绝对看都懒得看一眼的。
这不是夸张,而是事实如此。
玉剑被那位李馆长接过,看了片刻,转给那位教师模样的中蓝年男人,然后依次传给农民、女将军、工人、钱部长、女法官,最终又回到那李馆长手中,被他郑重地交到陈润主席手中。
“几位怎么看?”眼见诸位无极都陷入沉思,陈润主席不由主动问道。
李馆长捋着银白的胡须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愧是最终超脱者,这等手段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跨越大域,投放神通攻伐,我们这些老头子,想都不敢想。”李馆长笑着摇头,“老头子不敢说什么。”
胖乎乎的钱部长,也笑呵呵地摇摇头,“你还别说,人家最终超脱者,就是厉害,这玉剑,明明白白地将它的功能,威能,作用,运转,甚至效果都告诉我们了,似乎是透明的一般,可是任凭我想破脑袋,认知系统超频,也解析不出它的原理,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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