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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性子也骂不了人,到时候我说说玉娇。”张柳儿陪着笑脸,把顾婆子送了出去。
这一边,朱家赔了银子赔了粮食,大白天的一家子人坐在院子里哭天呛地的大骂,全是骂何家的,可惜何家人也听不到,路过的村民都对朱家撇嘴。
哭累了,肚子饿了,想去煮饭吃,这才想起来没有粮食下锅,一家子人都得要饿肚子,连野菜都没有去挖,只能喝井水垫一垫肚子,这水是越喝肚子里就摇晃,还是饿。
梅香红擦着眼泪狠狠的道:“何家恶毒,朱冬梅也不是什么好人,偷了东西都独吞了,害得娘家得赔银子赔粮食出去。”
范婆子却是有不同的想法,朱冬梅是她十月怀胎所生,什么性子她可是摸的很清楚,有点好的都往娘家送,估计没有这个胆子敢来害娘家。
“我们还是先等等看,何家人也说了,冬梅不见了,我想着何家的东西都是她拿走了,离开了婆家,她也只有娘家可以依靠了,早晚得回来。”
这一等,就是等到了天黑,朱家人都懒,饿着肚子更不想去挖野菜了,四处求你,借了点粮食,一家子人总算是能垫一垫肚子了。
朱冬梅带着三个孩子,从离开何家后,摸着黑,她没敢走远,在七沟村寻摸了杂草丛给藏了起来,全村民寻找的时候,她都差点吓破胆子,好在没有被找到,这也吓的她一宿缩在杂草丛里。
白天她不敢动,七沟村人来人往的,要是被发现了,重侧沉塘,轻侧一无所有的被送回娘家。
忍饥挨饿了一天一夜,朱冬梅抓紧三个孩子,连滴水都没有喝,硬是坚持到了又一个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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