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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?”何老太的眼睛,细细的在院子里扫过,最后把目光放到了厨房。
何老柱低下头道:“幕瑾受了伤,我不想让外人知道,现在村子里都在传,我这一家子人是走了霉运,要是知道幕瑾才来家里住下就受了伤,还不知道外头的人会传成什么样。”
何老太是不会轻易相信他,也不坐下,也不喝水,佝偻着腰就往厨房走去。
进去之后,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味,王婆子在指挥着几个儿媳妇生火做饭,不一会儿浓烟就盖过了血腥味。
“哪来的血腥味?”何老太心里越发的存疑,每个角落都看过去,想要找出点什么来。
王婆子手里的锅碗摔摔打打的道:“幕瑾的腿一直在流血,刚在厨房处理了伤口,用草木灰止血,娘闻到血腥味儿鼻子还真灵。”
何老太精明的眼睛一转,想骗她没那么容易,转身就去每个屋子里打开来查看,想隐瞒她偷偷吃肉,没门儿。
几个房间都没有异常,何老太就往何来金这一房走来,孙子病了躺在床上,身为亲奶奶从来没有看过,是怕小儿子一家向她要银子来医治孙子。
自古就有传说,生病的人有病气,要是冲撞了病气,也会跟着生病,何老太还想多活一些日子,所以不管是谁生病了,她都是躲着走,生怕染上病气,自己这条老命就没了。
还在犹豫呢,何玉娇从屋子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子血水。
何老太叫住何玉娇:“这血水哪儿来的?”
“奶,给幕瑾哥清洗伤口中的血水。”何玉娇目光看向何老柱,只见她爹清了清咳嗽,显得很无奈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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