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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洗碗了,我带你去抹药。”何玉娇强硬的把何盼弟拉进屋子里,给她脱去衣服,差点惊呼出声。
她看到何盼弟的背上,全是皮开肉破的伤,新伤叠着旧伤,瘦到骨头显现的一层皮上,没有一块是完好的。
身为医者,都不忍看,何玉娇扭过头去道,“盼弟,你全身都是伤,回来也不说一声,要是不把伤口处理好,你身上可是会留疤,很丑的。”
何盼弟听了,低低的哭道:“老姑,我能忍住,不痛的,丑不怕。”
怎么可能不痛,皮肉伤最痛了,何玉娇翻箱倒柜的找出药膏,再去打一盆水来,给清洗伤口。
其间能听到何盼弟痛到抽气的声音,但是她真的很能忍,没有喊一声痛。
王婆子看到井边堆着的碗筷,板着脸色找何盼弟,碗都不洗人死哪儿去了。
顺着水滴的印子,王婆子来到何玉娇的房间,推开门一看,怔愣住了。
王婆子低声骂了一句:“心狠手辣的下贱货早晚会有报应的。”
何玉娇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见王婆子随手把门一关,走了。
王婆子面色疑重的进了自己的屋子,往炕上一坐。
何老柱都准备休息了,敲着旱烟,随口问道,“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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