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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你以为我败了,你还能活着吗?”青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,手上推送的灵力却一样雄浑,丝毫不减。
“你闭嘴!”鸢七朝着空中崩溃大喊,转向面前的重华,无力道“师尊,你当年就看出来了是吗?”
“是。”重华残忍的诚实回答,“当年告知你气数已尽,是希望你不必在执着,世上本没有什么可以续命的药。”
“为何不早点告诉我?”
此话若是旁人说,鸢七还可以当做是与稷苏联合布的诡计,偏偏是出自她最敬重,最不会说谎的重华,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逃避被人蒙骗,祸害真正恩人的事实。
稷苏知道鸢七心态已崩,无需再言,还是忍不住替重华辩解道,“告诉你又能如何,让你自责还是为猎人报仇丢掉性命?”
鸢七擦掉眼泪,长剑指向青玄,恨意入骨,带着浓烈的杀气,与此同时青玄因为灵力耗损过猛,啐出一口血来,血滑过剑刃,染红鸢七的持剑的虎口。
金色流光中,银色寒光突然一显,青玄自眉心向鼻尖留下一道血痕,与此同时,鸢七左肩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,两人向相反反向快速坠落。
离落父子一头一尾巴,平衡着摇摇欲坠的玄冰棺材,稷苏纵身去接奄奄一息的汤圆,剩下夜宿不情不愿的伸手接住离自己最近的鸢七。
“你输了,哈哈哈!”青玄对着重华大笑。
“咚”短而有力的落水声溅起巨大的水花,满脸鲜红的血液将池水染成红色,英俊的脸庞被冲洗干净,露出狰狞可怖的表情,一代枭雄,自从永远归于平静。
“宿宿,对不起。”鸢七抬手想去触碰夜宿的脸颊,被夜宿握住手腕制止,反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笑容扯动伤口,不停咳嗽,半晌终于平静下来,接着道,“若是早一点认识你,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你表白,告诉你我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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